时间:2026-08-27 17:00作者:
最近,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又双又叒叕一位教授"火"了。
这一次的主角叫丁荭,清华美院绘画系副主任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她的代表作是一幅名为"航天员"的画作——画面上的人物形容枯槁、神态扭曲,如果不是标题写着"航天员",没有人能看出画的是什么。航天员那张承载着民族骄傲的脸,在她笔下变成了连飞机都上不去的怪物。
丁荭
这并非清华美院第一次引发众怒。清华美院多年来持续产出"仇化"中国英雄和劳动者的作品,从刘翔、解放军雕塑,到护士、消防员,一次比一次离谱,一次比一次触目惊心。
真正该问的是:谁在教他们这么画?谁在给他们发展经费、申请国家资源?
清华美院对英雄形象的"变异",有迹可循。
历年来引发争议的作品包括:
一次是偶然,两次是巧合,三次四次,就不是个别画家的个人风格问题了。每一次都在挑战普通劳动人民的情感,恶心普通大众。
清华美院时装秀
丁鸿的"航天员"和"宝洁大嫂"(清洁工),是这个"变异链条"上的最新一环。航天员原本是经过严酷训练、从14亿人中层层筛选出来的民族英雄,身家性命系于火箭——全国人民看着直播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而丁荭笔下的航天员,却是一个在画面里被彻底去英雄化的扭曲符号。
一个能把航天员画成怪物的人,不是突然变异的,而是被一套系统的输入端慢慢养出来的。
这套输入端,从读书时代就开始了。
每个学校的教室墙上,挂着的是西方大师——毕加索、达利、安迪·沃霍尔、金宝汤罐头——这些作品被灌输为"高级艺术",而"艺术不是为了好看,所谓表达的最高境界,就是不让你看懂"。中国传统的工笔、写意、传神——在这些人的眼里全程缺席。
化了像、像其化的好看,叫"俗套"——评判标准不是从中国本土生长出来的,而是从西方后现代艺术圈整本搬过来的。西方搞出解构、搞出"高神仇",有他自己的历史脉络和社会语境。而我们的美院,不管这些,直接拿过来当标准。
这不是学习,这是文化上的自我殖民。
更深层的心理是:他们不相信一张中国航天员的脸,可以原原本本的美。他必须加工成某种扭曲的、丑怪的样子,才觉得自己在搞艺术。用外部标准来够了,就会啊——内在层面,创作者自己内心的那点小心思就出来了。
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某些美院出来的人,画英雄总是不漂亮:不是技术不行,而是心理上不相信英雄。他们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英雄形象是宣传,宣传的就是低级的;我要用艺术来解构他,才能显得我高级。
所以他们画航天员,一边是国家的任务的官方画,另一边是内心那点保持距离的暗恋。这种分裂,在画面上就表现为:又想画,又不愿意承认它是神圣的——于是就把它的脸给画走形。
套自我感觉良好、自我吹捧的评价体系,最让人愤怒的地方在于:它彻底封闭了。
谁来给这些作品打分?前辈给后辈背书。评委之家全是书画家,关门来在自己的圈子里玩,互相吹捧互相抬轿——他们把画的扭曲的老百姓的神圣情感,就这么被包装成"当代艺术"。
于是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:丑可以被包装成品味,怪物可以被包装成高级。 然后他们会告诉你:“你是普通老百姓,你不懂艺术——你觉得丑,是你认知不够。你一个普通人,凭什么评价清华的教授?”
评价的权力被极少数人垄断,公共艺术就成了他们自己的私器。但他们享用"艺术自由"的名义,让自己的作品变怪物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:他们画的那些英雄和劳动者,恰好在编解之外。
编解之外的航天员,是那个在太空飞行的人。航天员当年落地的时候,主要带着使全国人民看着直播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玩命般差事是笑得那么灿烂,可是你知道他承受了多少。
我相信这个封闭的圈子已经彻底黑化了,不然为何接二连三出一些让人觉得恶心的作品?
这些人不是抽象符号,是这个民族敢把命交给火箭的人。
丁鸿笔下的两类人物——航天员和清洁工——都遵循着同一个逻辑:把普通劳动者、把民族英雄扭曲变形。
丁荭画作凡人颂歌
航天员承载着14亿人同步的心跳,被画成一个毫无识别度的怪物;清洁工拿着清洁工具,嘴唇被画成奇怪的形状,眼睛彼此嘴巴都变形了。
这不仅仅是画得好不好的问题。航天员是国家的历史图腾和精神象征,拿国家资源、顶级学府培养出来的教授,在民族生命的地基上一次次踩踏——如果哪一天,普通人在公共空间里看到的航天员、劳动者,都被画成这个样子,这个国家的脊梁就真的被他们抽走了。
而会毁掉它的,恰恰是拿着国家最高资源的那些人。
这件事还暴露了一个现实矛盾——学院实验艺术表达和普通大众传统审美之间出现了割裂。
艺术当然允许探索、允许创新,写意变形完全可以是一种创作手法。但有一点不能忽略:如果创作的是英雄,是国家级的公共题材,就不能完全脱离普通大众的形象认知。
你可以去表达英雄背后普通人的脆弱,可以做艺术解构,但前提是要守住一份敬畏,不能拿艺术创新当借口,无视大众内心的情感共鸣。
艺术可以小众,可以有先锋探索;但面向公众的英雄主题创作,要兼顾大众的感受。
艺术的高级,不该是让普通观众看不懂、产生不适感。艺术可以玩实验,但英雄的尊严,不该拿来做实验。
文化领导权决定了什么是美、什么是丑。谁美谁丑,由谁来定义美感,定义了谁有权把什么人画好或画丑——这些权力,如果一直掌握在跪拜西方美学体系的人手里,中国的英雄、中国的故事和面孔就永远会被扭曲——又脏又丑。
中国的艺术教育,什么时候把审美还给人民?每件作品应该是人民的感受:老百姓觉得好看、舒服、有共鸣的,那才是美;老百姓看了觉得反胃、被冒犯的,那就是丑。再怎么用"表现主义""当代艺术"来包装,也改变不了这个基本盘。
中国航天员已经用实力告诉了世界,中国人能飞多高。清华美院,该是跟上中国发展高度的时候了。
航天员在天上遨游,美院还在地下爬——这不是画风问题,是能不能站起来的问题。跪着的人,不配画站着的人。这些人不整治,任其胡作非为,颜色革命不远矣!
再看看以前那些让人赏心悦目的歌颂劳动人民的画作。